我——”
&esp;&esp;老头见他们这副样子气得直跺脚,可惜并没有理会他。
&esp;&esp;之后他又去了两个地方,每个地方的人不能说态度完全一致,但基本相差无几。
&esp;&esp;都是避而远之的那种。
&esp;&esp;后来他实在没办法就坐在厂区运动区域的长椅上不停给自己扇嘴巴子。
&esp;&esp;呃……
&esp;&esp;见他实在没有别的动静,她准备回去看看另外那两个人。
&esp;&esp;就在飞走前,她忽的从他嘴里听到一句意想不到的话。
&esp;&esp;“翟小鹏真不是我杀的,为什么都不信我?”
&esp;&esp;杀人?
&esp;&esp;这样一来,刚才那些人的反应就可以理解了。
&esp;&esp;我去,大事啊。
&esp;&esp;她赶紧飞回去找鲍文彦。
&esp;&esp;鲍文彦此时还在小卖部跟老板闲扯呢,他越扯老板额头的汗水越多,说话瞻前顾后的,生怕说错什么。
&esp;&esp;就这副德行,心里没鬼才怪了。
&esp;&esp;就在他准备深入询问吓他一下看能不能撬开他嘴的时候,就见外边飞来一个黑色的鸟影,一阵冷风吹过,她就稳稳落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esp;&esp;他眼睛瞬间瞪大,然后态度就变了,狠狠拍了下桌子。
&esp;&esp;那个老板吓得心里一咯噔,浑身都哆嗦了好几下。
&esp;&esp;“我今天都到这里来了,你觉得你们还隐藏得过?——”
&esp;&esp;他冷声一喝,小卖部老板就哭丧着个脸。
&esp;&esp;“我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
&esp;&esp;他狠狠拍了下大腿,哀嚎不已。
&esp;&esp;可是整个厂区这么多人,想要消息不泄露出去也不太现实。
&esp;&esp;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嘴巴,要是让孙总知道了他们估计也得挨骂。
&esp;&esp;他一想到这里,更是唉声叹气的,嘴里说着这可咋整之类的话。
&esp;&esp;他的反应很奇怪。
&esp;&esp;但是无疑也证实了一些事情。
&esp;&esp;“老实交代,不然把你带警局去。”他将银白色的手铐往桌子上一拍,小卖部老板当即就慌了。
&esp;&esp;“我说我说,但警察同志你可不能说我跟你说的啊,要不然我没法跟我们祝总交代。”
&esp;&esp;“你先说。”
&esp;&esp;老板大叔又唉声叹了会儿气,才磕磕巴巴将知道的事情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esp;&esp;大致意思就是前天晚上在他们厂里的材料切割厂房里,一个人被切到了,当场身死。
&esp;&esp;不光死了,而且左臂还整个切掉了,现场血淋淋的,叫不少人晚上都做了噩梦。
&esp;&esp;这看着好像是起事故,可当天晚上并没有操作任务,按理说死者翟小鹏是不该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里的,更别说还启动设备了。
&esp;&esp;这件事发生之后,大家一开始并没有怀疑到谋杀等方面,可随着昨天下午在活动室打牌时翟小鹏跟一个叫孙天瑞的扫地老头发生争执被一些知情的人说出来,而且好像有人隐约看见翟小鹏后背上有被打的痕迹,这件事就有些变了性质。
&esp;&esp;“所以大家都在猜是不是孙天瑞输了钱,恼羞成怒就把翟小鹏杀了,又伪装成意外死了的样子。”
&esp;&esp;“可是毕竟是在我们厂子出的事,要是被外边人知道的话,那我们厂子可能要停业整顿的,再加上孙天瑞也不承认是自己杀的人,为了不影响厂子的名声,所以我们领导不让我们瞎说,就当这件事是意外处理,厂子也赔了翟小鹏家里一笔钱,希望就此结束。”
&esp;&esp;“但这些都是厂子的决定,跟我们没有关系啊,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敢乱说。”
&esp;&esp;老板大叔不断强调这一点。
&esp;&esp;鲍文彦都雾草了。
&esp;&esp;“这是乱不乱说的问题?出现人命事件是要报警的是常识好吗?!”
&esp;&esp;老板大叔也很委屈。
&esp;&esp;毕竟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上边领导要求这么做,他又能怎么办。
&esp;&esp;姜夏拉住还在生气的鲍文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