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什么呢,你有过一只靴子无法落地的时刻吗。
赫本说,有的,所以很理解你的感觉,你的恐惧是来源于你自己,当真正面对的时候,会发现根本不重要。
两个女人再次碰杯,清脆的声响,透明的液体,会所暖黄的灯光打在二人的脸庞,美得像一幅画。
何白雪喝得有一点点上头,一点点晕乎乎的,何白雪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烫的,她说,喝完这杯我就先回家了,哎,我们女人还是很顾家的。
赫本说好,目送着何白雪上了车,回到会所,她站在吧台后,拿起手机给少爷发去信息,问,你为什么要把小兔牵扯进东南亚的事?
少爷回:赫本,是你把她送来的,我以为你希望她也来呢。
赫本回复:我只是觉得你需要她陪一下,为什么要告诉她东南亚的事?
少爷说,她不是想搞事业吗,她老公不是以前也想啃东南亚的骨头吗,既然大家想要的东西如此一致,为什么不做呢?
他想要当太子。
他想要赚更多钱。
她想当何小姐。
命运如此安排,为何不推波助澜。利益与金钱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让步,退步。
赫本说,你的心真狠,对她也狠,对你自己也狠。
少爷说,苦尽才能甘来。
赫本不再回复,她把杯子拿到吧台后的洗手池冲水,冲了又冲,冲到她的手一片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