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揉了揉。
≈ot;对不起。≈ot;他的声音有点涩,≈ot;下次我轻点。≈ot;
≈ot;没有下次了。≈ot;沈清昼闷闷地说。
裴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点无奈和纵容。
≈ot;那不行。≈ot;他说,≈ot;憋坏了怎么办。≈ot;
沈清昼转过头,伸手捂住他的嘴,裴妄笑着在他掌心亲了一口,然后把他的手拿开,继续给他洗澡。
水汽弥漫在浴室里,把一切都晕染得模糊不清。镜子上的雾越来越厚,瓷砖上的水痕一道一道往下流,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
洗完澡,裴妄用大浴巾把沈清昼整个人裹起来,抱回了客厅。
客厅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沙发垫皱成一团,地上散落着两个人的衣服。裴妄把人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卧室拿干净的衣服。
沈清昼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很满。
窗外,新年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地板上,亮晶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