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就用那双她痴迷至极的手,干过那些事情,她就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又超级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他会这样做?
面对她好奇宝宝的目光,孟苏白坦然:“从前,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后来……”
“后来?”桑酒咽了咽口水。
“后来被你带坏了。”孟苏白用那修长如玉骨般的手指,用力揉她脸颊,声音低哑,“泱泱,尤其是每次梦过你之后……”
桑酒万万没有想到,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只觉得他的掌心滚烫至极,指腹抵着她下颚一处揉着,莫名带了些涩气。
“孟苏白……”她的声音几乎在颤抖,“这……这都谁教你的?贺煜?”
“你说什么?”
孟苏白几乎是气极,捏着她下巴有些无语。
笑话!
他用得着贺煜教?
“那是谁?”桑酒实在好奇。
孟苏白抬高她下巴,盯着她看了两眼,一脸笃定。
“你教的。”
“你胡说!”
“这种事,遇到你就无师自通了,”孟苏白鼻尖顶着她莹莹如玉立的鼻骨,轻嗅她的香气,“泱泱的身体,是我最好的老师。”
桑酒低唔一声,从他掌心逃过脸颊,捂着脸低下脑袋。
就不该多问他一句!
孟苏白追过来拉下她的手,一脸认真:“所以,泱泱质疑我,是因为什么?”
桑酒扭头不看他,感觉他此刻肯定又自豪上了。
果然,孟苏白笑了笑:“看来,泱泱对我的能力,很满意?”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对比过……”
“不许和别人对比!”孟苏白凑过来亲吻她的唇,“要比,你也只能拿今晚的孟苏白,和昨晚的孟苏白对比!泱泱放心,我会让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快乐的。”
桑酒捂住嘴后退了一步,一时分不清是被他的虎狼之词震惊到,还是被他突然的深吻吓到。
“我还没刷牙呢!”
“怕什么?”孟苏白把她拉过来,干脆吻了个痛快,低语,“你什么味道我没尝过?”
桑酒顿如遭了雷击,猛地想起昨夜最后,他埋首亲吻她的画面,那还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表达爱意的方式,如此多样,也是第一次知道,他那样矜贵的男人,也会甘愿臣服于她,虔诚、深刻,令人难忘。
“bb,难怪这么喜欢喝酒啊?”
直至她满意了,男人才嘴角挂着晶莹,凑过来哑着声问她。
那画面,桑酒一想起就觉得难以启齿,脸颊爆红。
开荤后的孟苏白,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开始没轻没重,总喜欢说些诨话,逗得她面红耳赤。
桑酒气急败坏,又羞又愤喊他名字警告:“孟苏白!”
孟苏白则对她的指控不动如山,抚着她的后背:“我在。”
桑酒在他怀里撒娇哭着嗓音,他的笑声越发浑厚:“好了,不闹了,饿不饿?”
桑酒饿也不说话,显然还在气头上。
孟苏白只能解释:“昨晚带你回家,是因为我吃醋了。”
“你又吃得哪门子醋?”桑酒哼了一声。
孟苏白抬起她下巴,目光委屈盯着她:“你说呢?泱泱。”
桑酒自然说不出话来。
孟苏白叹了口气,低头眉心抵着她的额:“我还是嫉妒他……泱泱,嫉妒你跟他母亲关系那样亲密,而我的母亲,永远也无法见到你。”
桑酒的心瞬间就仿佛被什么扎了一下,痛得不行。
没记错的话,孟苏白的母亲,在某一天他出门后,自杀了。
所以当年他担心离开了他的视线,她也会轻生。
桑酒将他紧紧抱住。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此时此刻的孟苏白,内心一定是忧伤的。
“这儿是我母亲生前住的小院,”孟苏白的气息埋在她颈窝,“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带你过来,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来一次,见到你,她一定会很开心。”
原本他只是想他来家里小住一晚的,没想过他的姑娘会那样勇敢。
这是不是也算是,因祸得福?
母亲在天之灵,帮他达成心愿?
桑酒摇头:“不用道歉,孟苏白,我很开心,你带我来见你母亲。”
顿了顿,她又问他。
“能跟我讲讲你母亲的故事吗?我好想认识认识她,想知道究竟是多么优秀的女人,拥有我们kgs这么优秀的儿子。”
“好,”孟苏白果然被她逗得心情舒畅了些,在她锁骨吻了吻,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不过不是现在,晚点我们去海岛走走,再给你讲一讲母亲的故事,现在有重要的人想见你,你愿不愿意?”
“谁?”桑酒有点紧张。
她着实还没有足够勇气,去见他那位霸气威严的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