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宁后,李世光一路拒绝和她对话,一个字也不说。
这叫李萋摸不着头脑,既然已经闹掰,分道扬镳就是了,为什么他还要坚持护送呢?
有钱人的想法果真很怪。
但她此时顾不上想李世光。他们已经踏入北地地界,极端严寒,冷得叫人害怕。
先病倒的是郑四,一开始只是咳喘,很快高烧不起,以致不能再奔波,只得停下养病。
于是李世光对她说了第一句话:“你把她交给我,我能给她治好。”
李萋说我相信你。
他冷淡看她一眼:“用不着。”
两人的相处似乎回到了第一天的样子。
夜里,郑秀秀咳得最为厉害。李世光不允许两人同寝,说那病会传染,她不信这些,可郑秀秀一听这话,坚决不许她再接近,让她心里难受。
明明这几天已经不烧了,还在咳。
李萋披上外衣出门,外院灯火通明,他请的大夫和药商进进出出。
“你是故意吹风吗?”李世光送完大夫,快步走向她,他几乎要解下大衣给她,但他忍住了,用刻薄的话填补那股失落的空虚,“怎么,你巴不得跟你妹妹一起病倒,好和她睡在一处?”
李萋只说:“多谢。”
他抿紧唇不语,像在跟她较劲,片刻,又不禁开口:“你现在说这些膈应人的东西有什么用,你谢来谢去的,她就能好起来?简直不知所云。”
“我离京时思虑不全,没想到会有如今境地。幸好遇你援手,不然我要遭殃了。”她重复道,“我真心感谢你。”
李世光气得冒火,心又怦怦直跳,他没法形容这种异样酸涩的感觉,啧道:“不用抬举我,就是没有我,也有其他人帮你,你一副可怜样,总能笼到好心人,哼。”
“你帮我太多,我却不能回报你什么。”
“别说这些没用的鬼话了!”他火冒三丈,“我平生最讨厌人若即若离没个准信,要么,你就跟我,要么,你就离我远点,剩下的,我一概不想听。”
李萋不说话了。
“不说话就回去,免得在外面把你冻死。”
但她没有动。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
李世光怒道:“我给她治病不是为了去上你!”
她脸一僵:“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有什么用处,能帮上我什么?”他不想这样口不择言,可一见她就控制不住,“就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我才帮你,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再谢我也没用,我不需要你的谢,我需要你心里有我,我需要你嫁给我,明白吗!”
“当正妻?”
“不然呢?”
“你没有正妻?”
“我至今未娶!”
“什么,我以为你……毕竟你什么都不缺。”
“你当我是什么?吃了睡睡了吃的纨绔?每天一觉醒来左右八个女人?”李世光声音很大,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而她承认了。
李世光只觉得自己一世清誉毁于一旦,他暴跳如雷:
“我三岁起给叔父陪镖,走南闯北没有歇过,为商一天不敢懈怠,才算入了朝廷的眼。我不碰药、不碰赌、不碰女色,为了李家名声,我洁身自好什么都没碰过,你竟然诬陷我!”
“我没有……”
她尴尬得想走,被李世光一臂拦住,冷冷问:“你要来验一验吗?”
她背靠门板,被他强健的身躯挤在原地:“不用验,我信你。”
“你今天不验也得验!”
她迫不得已叫了他的名字:“李世光,你想清楚,我是个寡妇。”
“我想得不能更清楚了。我这辈子就喜欢寡妇,黄花姑娘我还不乐意呢,谁敢置喙!”
李世光倒是体贴,顶她进门第一件事不是扒她衣服,而是把火盆烧旺,他责备她不铺羊毛毯,说她冻死也活该。
“羊毛太扎了。”
“可不是么,比不过先夫送的白狐毛。夫人身娇体贵,怎么能用我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李萋想说点什么,被他推入塌里,她跌坐进毯子,李世光猛地覆上来,狠狠道:“你今天非得用这毯子不可,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被扎死。”
他解松她衣裳,一膝跪上来,顶进她双腿间,她根本没有抗拒的机会,李世光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露出一对颤巍巍的乳。
“等等……”
李世光等不了,眼前浑圆白玉,比春梦里更美,他深深看她一眼,低下头猛地含住,本能地开始嘬她。他吃得又急又凶,李萋感到一撮酥麻的电流从乳尖钻向头顶,她情不自禁夹紧双腿,嘤咛出声。
她一叫,李世光爽得头皮一麻,但他转念又怨起来:寡妇果然骚得没边,这才哪跟哪,就扯着喉咙叫开了,等真的干进去,她岂不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