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徐家,也要一千块钱,徐家一年的总收入才两三百,哪里舍得花这么多钱买一台电视机?至于徐惠清的工资,在徐父徐母朴素的想法里,徐惠清嫁了人后,她的工资就是属于赵家的了,她逢年过节可以给他们送一年三节的节礼,可以用她的工资给他们老夫妻买些吃的穿的,这些都属于徐惠清的孝心,却不能送电视机这样的大件。
这是老家那边对于出嫁女工资的普遍认知。
徐惠风不知道对面男人是谁,他虽大咧,却也不是毫无心眼,笑着说:“是啊,你是惠清的邻居吧?你这么晚还不睡,站露台上看啥呢?”
他想问的是,大晚上不睡,站露台上鬼鬼祟祟干啥呢?
但到底新来,不知道对方路数,还是收了点说话。
徐惠风跟着收音机里评书人的普通话,说出来的语言周怀瑾也能听懂,只是听的吃力罢了,所以完全没有听出来脸上带着笑嘻嘻表情下,徐惠风的敌意。
相较而言,徐惠清的普通话基本没有什么地方口音了,来到h城很快就能找到工作,和她普通话流利,和老师、学生、家长沟通无碍也有很大关系。
因为周惠清不在,两个大男人也什么好聊的,便尴尬的站着。
徐惠清这边露台特别简单,周怀瑾家的露台上还放了一个躺椅和小方桌,周末的时候坐在露台上看看星星,喝点小酒,倒也惬意。
徐惠清今天不用洗头,只是洗澡的倒也快速,洗完澡见楼上灯还亮着,便看到两个大男人面对面站着,在露台上喂蚊子,听到她上楼的声音,都齐刷刷的向他看来。
徐惠清这边的露台上没有椅子,只有一个晾衣杆。
她见徐惠风穿着短袖t恤和短裤站在阳台上,周围都是又大又毒的文字,也没有点蚊香,不由诧异的问:“你们俩不怕蚊子咬啊?怎么不点个蚊香?”
说话间,她就顺手拿了放在廊檐下的两盘蚊香,拿打火机点了起来,徐惠风这边放了一盘,还伸手给周怀瑾递了一盘。
她还没洗澡,衣服压在水泥栏杆上弄脏了倒也不怕,两边手都伸长一点,是能把蚊香递过去的。
徐惠风看到心里酸死了,可惜光线太暗了,他暗戳戳的瞪对面的年轻男人,他也看不见,只能暗地里撇撇嘴,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阳台上坐着是想干什么。
他自己又因为在火车上睡多了,睡不着,难不成对面男人也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三哥,你还不睡吗?”因为有周怀瑾在,她就没有说方言。
徐惠风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嘿嘿笑了两声:“睡不着。”
“是不是太热了?”
现在电风扇三百多块钱一个,徐惠清没买电风扇,想着要是袁大头和古钱兑换完后,要是钱足够的话,能不能直接把这个房子买下来,直接安装个空调。
八月份,热肯定是热的,但这个小区绿化好,这房子通风不错,徐惠风住的虽是阁楼,白天炎热,但阁楼是有窗户的,窗户早被徐惠清打开,盯上了防蚊纱,加上阁楼门开着,通着风,倒也还好。
老家的屋子,也就堂屋装了吊扇,徐父徐母的屋子装了电扇,夏天炎热,他们全家都集中在堂屋的凉床上,开吊扇乘凉,他倒也习惯了这样的炎热。
徐惠风自然是说不热的。
徐惠清这才看到了隔壁的周怀瑾,她没想到这个点了,周怀瑾还没睡觉,居然也在,有些意外的打了声招呼:“小周同志这么晚还没睡?”就很自然的对两人介绍起来:“三哥,这是我邻居周怀瑾,我来h城这段时间,小周公安可没少帮助我,小周同志,这是我三哥徐惠风。”
得到确定的答案,周怀瑾脸上表情不自觉的更加放松了些,笑道:“原来是你三哥到了,是要在这边找工作吗?”
他心里已经盘算着,附近有什么适合徐惠清三哥的工作。
他作为这一片区的公安,对这一块的大事小情再了解不过。
徐惠清也不瞒着周怀瑾,笑着点头说:“我在楼下的夜市盘了个摊位,去批发市场进了些衣服给我三哥卖,让他先把卖货进货熟悉起来,等隔壁的市场建好后,让我三哥在里面盘个铺子,做点小生意。”
这个年代,打工哪有做生意赚钱,哪怕只是做点小生意,也比打工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或许是前世收到赵宗宝的影响,赵宗宝总是在她耳边说:“打工能挣什么钱?做生意随随便便挣的一点零头,都够打工挣好几年的了!”
两人到底夫妻多年,赵宗宝的一些思想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她。
她自己没有做过生意,性格也不像赵宗宝那样有攻击性,总是在不停的寻找契机,寻求突破,所以她想的是买铺子。
九十年代已经不像八十年代初那样看不起个体户了,周怀瑾知道徐惠清买了八个铺子,以为她是想她三哥来她铺子里帮忙,点头笑道:“这个打算挺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随时告诉我,我对这一块还挺熟悉。”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