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一条小巷,她指尖发颤地点燃一支烟。
尼古丁让她稍微平静。她低头看着自己,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肘部,胸口留着陌生的吻痕,丝袜在刚才的激烈中撕开一道口子。体内还残留着陌生体液温热滑腻的触感,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
空虚。
比高潮前的渴望更深的空虚,像一口井,填进去再多身体、再多快感,也只听得到回音。
她吐出一口烟,白雾在巷口路灯昏黄的光里盘旋上升,然后消散。应该回家了。丈夫应该还在书房加班,或者已经睡了。他会问起她身上的酒气,她会说和闺蜜喝多了。他会信,他总是信。
许晚棠掐灭烟,准备从包里掏出湿巾简单清理。就在她低头翻找的瞬间——后颈一凉。
不是风。是视线。黏稠、冰冷、带着重量,像蛇滑过皮肤。
她猛地抬头。
巷口路灯的光晕边缘,一个身影半隐在黑暗中。高、瘦、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像融入夜色的刀刃。他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了,静默地注视着她从陌生男人身下爬起,整理衣裙,点烟,颤抖。
许晚棠的心脏骤然缩紧,血液瞬间冻住。
顾承海。
他一步一步,从黑暗里走出来。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像倒计时。灯光终于照清他的脸——英俊,苍白,眼瞳深得像要把所有光线都吸进去。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弧度,但那不是笑。那是掠食者锁定猎物时,肌肉本能牵动的表情。
“玩得开心吗,晚棠?”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巷子深处老鼠翻找垃圾的窸窣声淹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许晚棠的骨头里。
她想跑。腿却像灌了铅,钉在原地。身体比大脑更早认出了这种危险——深入骨髓的熟悉,混杂着战栗的恐惧。
“顾承海……”她声音发干,“你怎么……”
“我怎么找到你的?”他打断她,终于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和他眼底翻涌的、近乎实质的暴怒。“我一直都在,晚晚。从你走进那家酒吧,到你在舞池中间,撩起裙子让那个杂种从后面干你——我都在看着。”
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她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许晚棠疼得抽气。
“骚货。”他低语,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刚被一个男人喂饱,脸上还挂着发情后的红晕,站在这儿抽烟的样子……真他妈欠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砖墙上!
砰!
后背撞击的闷响,疼痛炸开。许晚棠痛呼被堵在喉咙里——顾承海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另一只手铁钳般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控制在窒息边缘。
“放开……”她挣扎,指甲抠进他的手臂。
“放开?”顾承海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你刚才让那个金毛狗放开你了吗?嗯?我看你夹得挺紧,叫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羞辱像滚油泼在皮肤上。许晚棠的脸瞬间烧起来,可耻的是,被他这样压制着辱骂,被他身体抵在墙上,小腹深处竟然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顾承海察觉到了。
他低笑,那笑声又冷又残忍。“我说过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松了半分,让她喘息,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已经湿透的底裤。
许晚棠浑身一僵。
“这么多……”顾承海的手指沾满她体内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液,举到她眼前。路灯下,那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那个杂种射进去的,是不是?还热着。”
下一秒,他将那根沾满污浊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嘴里。
“尝。”他命令,眼底的黑暗深不见底。“尝尝你在外面偷来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许晚棠被浓烈的腥膻味呛得作呕,眼泪涌了上来。她想吐,但他手指堵得太深,强迫她吞咽。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窒息感交织,让她头晕目眩。
“吞下去。”顾承海贴近她耳边,呼吸灼热,“然后,我来给你消毒。”
他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许晚棠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在这里……顾承海,求你了,别在这里……有人会……”
“会怎样?”他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欲望,顶端抵上她湿润的入口。“会看到你这个骚货,刚被野男人操完,又被我按在墙上干?”他挺腰,毫无预兆地、凶狠地贯穿到底!
“呃啊——!”
许晚棠的惨叫被他用嘴堵住。这是一个充满暴力和占有欲的吻,啃咬她的嘴唇,掠夺她的呼吸,吞咽她的呜咽。他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重,像惩罚,像标记,要把她体内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用自己的形状彻底覆盖、捣碎。
砖墙粗糙的表面摩擦着

